第14章(第2/2页)


    身后,男人越来越近,后颈的热气也逐渐滚烫,直至弓起来的腰身被男人抵住。

    “打了人就躲?”

    声色缱绻,不似动怒的迹象。

    时茭胆子也大了起来,佯做出虎虎生威样子。

    “怪你欠打,不怪我!”

    “先欠着,之后我再朝你讨回来。”

    秦郅玄脑子里尽是污秽思想,时茭也是满心唾弃。

    这个狗男人,就摸他。

    他已经靠在墙头了,退无可退,侧也侧不过身,只能抖抖臀,以求将秦郅玄的手抖掉。

    “别来挨我,你烦不烦,我要睡觉了。”

    只是刚硬气的要跟人划清界限,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

    是真饿了。

    好饿~

    秦郅玄将时茭的脑袋从黑暗里解救出来:“饿了?”

    戏谑的口味带着怪意,像是在嘲笑时茭。

    时茭对秦郅玄有着本能的敌对:“都怪你,晚饭的时候一直在餐桌下摸我,我都没怎么吃饭。”

    本就好久没进食,晚餐也就吃了几口,这会儿正是饥饿的时候,只能咽咽口水充饥。

    可他还被秦郅玄抵压在墙面,憋屈得要死。

    蓦地,身后的呼吸消停了。

    是起床趿拉拖鞋的声音。

    “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时茭顿了片刻,又吞咽了口水,硬气拒绝:“不用,我不吃。”

    秦郅玄也不知道时茭哪儿来那么多气,跟个小煤气罐儿一样,他说一句,时茭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