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2页)

徐府,章氏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您这是怎么了?”

    徐云栖一面净手坐下,一面来到她塌前给她搭脉。

    章氏眼下带青,有气无力摇着头,身旁嬷嬷解释道,“昨日二小姐闹着吃冰瓜,夫人也跟着吃了两口,哪知今日晨起来了月事,这下好了,疼得下不来地。”

    徐云栖蹙眉看着母亲责道,“您上了年纪,什么冰的冷得都不要吃,尤其天热时更不能吃,夏日暑气最旺时,人的肺腑肌理毛孔皆打开,此时吃了冷的,全入了肺腑深处,吃得多,积寒成疾,到冬日有您好受的。”

    徐云栖的脾气是真的很好,好到章氏很多时候拿她没办法,就连想疼爱她都无计可施。

    也只有在生病时,她才能从这个女儿身上寻到人的鲜活。

    这让她想起自己的父亲,一个身材高瘦脊背甚至有些弯曲,却始终擒着笑意的老人家,对她也从来和蔼,也只在这等时候方蹙眉教训。

    祖孙俩性子一模一样。

    徐云栖并不像她,像她外祖,更像那个男人。

    “栖儿,我昨晚做了个梦。”她虚弱地说着。

    徐云栖没心思听她唠叨,把了脉,吩咐银杏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