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爭-腿間還流著本官的東西H(第2/3页)

上忙碌,边褪了褻裤,扶着肉棒直接抵上了穴口。

    顶端浅浅地插入,上头含唇交缠,下边用手搓揉花蒂,刺激着我泌出淫水,在他的巧手下,穴里湿得很快,龟头顶撞的动作越来越大,交合处被搅出滋滋的水声。

    「张大人,今天怎么、这样急色。」

    我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盘靠在他的窄腰上,承受着他兇狠的衝撞。

    「家里的侍妾还不够您紓解慾火吗?」

    「錚錚儿,我见到你就硬,你难道不该对本官负责?」

    张尹衡喉结滚动,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发出入耳酥麻的低喘声。

    ??

    等我们从隔间出来,皇上还未现身。

    我环视一周,恰好就看见跟在兵部侍郎身边的潘云想。

    「你腿间还流着本官的东西,就在看下一个想攀附的男人吗?」

    「眼光不怎么样。」

    张尹衡弯下腰,英俊的脸上带着不着调的笑意映入我的脸中。

    「不是,奴婢放眼看去,还是只有张大人这张脸,让奴婢心醉神迷。」我抬手轻抚他的侧脸,对他露出钦慕的眼神。

    张尹衡没信,他笑着睨我一眼,直起腰,往酒席走去。

    我收回空落的手,慢慢跟上。

    ******

    繁体版结束

    》

    ******

    ******

    《简体版在这!!》

    ******

    乐工役每个人都有一本记录簿,专门记下自己听到的一切,不管是哪些人最近参加了谁家举办的诗聚,又或是官员的家常琐事。

    我拿起笔将宴席上的话一字一句落下,从张尹衡抱怨孟谷关纳蕃女,到皇帝赐的那名蕃女跪地求死。

    我将记录簿放入柜格上锁,等明早赤兔会来检查内容,若有人未准时交出纪录,便会受到体罚。

    「你也来交本子啦。」潘云想披着长发,从长柜后探出头来。

    「刚写完。」

    我走近,才看见潘云想的眼睛有些红肿。

    但我不打算问她为什么哭,像我们这种人,可以哭泣的理由太多了。

    贵人的迁怒或是一道莫须有的罪名,就能让昨日还在宫中行走的人,转眼发落掖庭,从此像牲畜一样活着。

    我们或许是稍微幸运一些,至少不必做粗使,但却要拿另一样东西去换自由。

    我们学琴、学舞,学怎么笑,只为了让男人心甘情愿把秘密送到耳边。

    「他说想纳我做妾。」

    「只要我愿意,他能帮我从宫里弄出去。」

    兵部侍郎说的是「弄出去」,不是求皇上放人。

    「我听到的当下,想得竟然完全不是他要怎么做,我想的只有,我得听清楚,一个字句也不能记错。」

    潘云想穿着简素的宫装,轻薄的衣料也将她婀娜惹火的身材展现无遗,她仰头望向夜空,声音还带着哽咽的鼻音,又轻又软。

    我知道潘云想以前是皇帝寝宫的当值的宫女,被牵连受罚,连皇帝的面都来不及见到就被带入了掖庭。

    若是知道自己失去这样一个美人,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感到可惜。

    「我没问过,金争你是为什么被送来掖庭?」

    我怔了一下,夜风吹过墙头。

    远处巡夜的灯火晃了晃。

    「我爹娘都是前朝教坊乐工,我是私养在教坊的孩子。」

    「教坊总管孙正私屯酒瓮,常躲在库房里喝酒。那天他喝得烂醉,碰倒了烛火。」

    「火烧起来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

    「可库房里放的都是乐器,有人喊救火,我爹娘便去了。」

    我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然后再也没出来。」

    「总要有人担罪。」

    「我是黑户,又年纪最小,于是罪名就落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