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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只是想,母亲是珲哥儿的,不是我的。现在,父亲也离开了。

    “我只有你了。”

    很轻很轻的声音,却好似万均重锤击打在沈澜的心上。

    沈澜霎时泪眼朦胧,别离父母的痛苦,她又何尝没有呢?自此以后,她与裴慎,都成了孤身一人的旅客。

    同病相怜,令沈澜怜悯裴慎,也怜悯自己。

    在一片哀泣声中,沈澜任由裴慎拥抱着自己,允诺道:“我在呢。”

    在朗朗天光里,沈澜伸手,回抱住了裴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