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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习武,可会觉得闷?”

    潮生摇摇头:“还好呀。”语罢,他期待道:“我们不是要去南京了吗?等到了南京,就可以出去玩了。”

    沈澜怔忡片刻,又摇了摇头:“潮生,对不起,我们可能不去南京了。”

    潮生愣了愣,笑嘻嘻道:“不去就不去呗。”正好,他现在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买米叔叔,也不想费劲巴拉地跟他道别。

    见潮生眉眼欢喜,不曾难过,沈澜终于松了口气。

    两人用过饭,潮生跑出去消食,玩了一会儿又被春鹃带去沐浴更衣,送回房歇息。

    沈澜沐浴完毕,坐在床榻上望着窗外,细雨潇潇,遍洒千里,如同碎雪琼玉,打在满庭芳草上。

    也冲刷干净了武昌城中的鲜血。

    沈澜满腹叹息,只起身合上窗,来到卷草纹三足香几旁,自剔红蔗段香盒内取了些四弃香,将其置于宣德铜香炉中。

    瓜果橘皮燃烧出来的香气略带清苦,叫沈澜心神一静。

    她安静坐了一会儿,方才吹熄烛火,拂下素纱帐,沉沉睡去。

    窗外雨潺潺,点滴声声,击打在青石砖上。裴慎跪在那里,背上的血也是这般,一滴一滴往下流。

    血声滴碎梦乡。

    沈澜满头细汗,仓惶醒来,却见榻边似有一道黑漆漆的剪影。

    沈澜被吓得心脏狂跳,正要惊声大叫,却被这人一把捂住嘴。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沈澜猛地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一把扒下他的手,本想骂他,转念一想,这已经是裴慎第二次肆无忌惮,夤夜闯门来找她了。普通的骂人,对这厚脸皮的根本没用。

    “你怎会来此?”沈澜知道没用,懒得骂他,蹙眉问道。

    然后她就听见身侧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裴慎彻底撩开纱帐,坐在床畔的声音。

    裴慎一坐下,即刻将沈澜带进怀里,只牢牢挟抱着,手上发力,辖住她的腰肢,攥着她纤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