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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说完了。”沈澜道。

    裴慎瞥她一眼,这才开口问道:“为何要把你自己的衣物赠予那名外室?”

    沈澜早已打过腹稿,恭顺道:“到底是前去……怕遇到些衣不蔽体的不雅事,便带了些许衣物以防万一。”

    这个理由,任谁听了都觉得沈澜思虑周全。但裴慎果真不是个寻常人。

    他一针见血:“你怜惜那外室?”否则也不至于心细到要保全她的颜面。

    外室素来为人鄙薄,寻常女子见了外室,只恨不得上去啐两口,裴慎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澜这样的。

    沈澜只沉默不语,低下头去不说话。大概是时间太长,裴慎原就压着火气,如今更是不耐烦道:“说话。”

    沈澜恭敬道:“若是不愁吃喝,无性命之忧,累卵之危,却为了荣华富贵做人外室,自然遭人鄙夷。可若只是为了艰难求生,那外室便叫人怜悯了。”

    裴慎摇头:“那你便错了,此女之前是个清倌人,虽无富贵荣华,却也吃喝不愁。为了攀附国公府才哄得四叔替她添置宅院,叫她做了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