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简单的剑斗和肏穴的冒险故事(24)(第11/16页)

、血腥的伤口和黏腻的触感让弥雅眉头紧皱,不停干呕,她沾满鲜血的小手从衣领里拽出一个银色吊坠,上面是一副绘有圣母玛利亚的圣像,她攥着那圣像,小声地念了几句祷文后,略显狰狞的面容舒展了许多。她把吊坠又塞回衣领中,继续救治这些不断呻吟着的伤员。

    这位正在被救治的伤员身上披着件被撕掉大半的羊毛斗篷,脖子搭着被扯断的细铜链,一道伤口从锁骨延伸到腹部,露出里面还在律动的人体组织,鲜血染红了他的内衣,他的右手耷拉着,左手少了几根手指,右脚上的皮靴子也不翼而飞了。

    弥雅小心地涂抹药膏,缠好绷带,一手隔着衣领抚摸圣像,一手点在伤员的伤口上,嘴里念着威瑟根本听不懂的晦涩祷词。

    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血色慢慢地爬上了这位伤员的脸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弥雅的东诺曼装束后,嘴巴张张合合,除了混着血的咳嗽和呻吟外,还有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为我傅油,就好了,教会一般,都是这样的······”

    “你又死不了,傅什么油。”弥雅翻了个白眼。

    那人顿了顿,眼中清明了些,“傅油,不是治病的吗?”

    “傅油是临终才给用的。”

    “不可能,我看修女都是给傅油治病的。”

    弥雅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是你们西方,我是东方教会的。”

    那人挤出了一抹笑容,“你们东方教会咋这样,穷毛病。”

    “少说点话吧。”弥雅摇了摇头,给那人合上了眼,念了一段和之前祷告时一样难懂的语言后,那人的表情又舒缓了很多,很快就安稳地睡着了。

    旁边观看的威瑟走了过来,“这,可真神奇。还有你刚才在念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弥雅正笔直端庄地站着,听到威瑟话后,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爱琴语,意思是‘雅威,请治愈他的痛苦。’”

    “雅威?”“上帝。”

    威瑟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不过这样没关系吗?”

    “怎么?”

    “刚才那个人是侥幸活下来的罗曼王国的贵族,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之一,对吧。他肯定猜到了你们东诺曼帝国是幕后主使,这不直接——”威瑟抹了下自己的脖子。

    弥雅摇了摇头,“我们的目标只有在这里扶植一个听话的政权,也就是帮你们拿下新朗贝锡斯城,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有的人一定会被牺牲,但绝对不包括这个人。”

    “真希望敌人也有你这样的好心肠。”

    “他们与我无关,威瑟先生,至高主宰自有祂的安排。”

    “感觉今天的你跟神棍一样,要是你哥在就好了。”

    弥雅笑而不语,继续为伤员们治疗,直到一名斥候骑马赶来。

    “大人!”他下马道,“罗曼王国的军队正从北边靠近,人数不多,我们和他们的斥候正在北边的小道上僵持。”

    弥雅眉头微蹙,眼睛眨巴了几下,抬头挺熊的姿势也不自觉地缩了起来,“罗曼王国的军队?”

    “是的,正规军的装备,双方都很克制。”

    威瑟熊有成竹地拍了拍熊脯,“是接应我们的军队,罗穆跟我说过,他们会带这里的人们去东郡避难。这里的人就不劳你们了。”

    弥雅点了点头,“既然是哥哥信任的人,那我也就不多问了,但你们这里那么多伤员,去东郡没问题吗?我们也是可以接收一些伤员的。”

    “没问题,”威瑟立刻答道,“多亏了你们把这里清出来,我们避开了那些雇佣兵们,再加上罗穆那位可靠的兄弟,不用你们多操心。”

    弥雅笑了笑,重新挺起熊脯,舒展开本就娇小的身子,“威瑟先生,当时情况紧急,哥哥没跟我说太多东郡那边的安排,但我之前就是东郡人,我想那支军队的领头应该就是亚兰蒙德先生了。”

    “没错,就是他,之前他还来打擂台来着,那个剑术很厉害的。”威瑟眼睛一转,继续道,“要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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