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债 第80节(第2/3页)

出她眼中的诧异,笑了声,“殿下不喜欢?”

    他并无什么所谓的模样,“那日后改了。”

    沈初姒摇了摇头,抬眼看他,“不是,我只是好奇……为什么。”

    毕竟她一直以为,他都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可是现在这里,却又实在是与热闹沾不上边。

    他独处的时候,居然喜欢这么一个冷淡而空旷的空间。

    谢容珏抬手倒了杯水,先是递到了沈初姒身边,随后一边手中拿着茶壶,一边开口解释道:“从前习惯了而已。”

    山上道观的厢房能有多别致,因为是在山上,露水极重,所以晚间就连被衾都是湿寒的。

    而他好歹有个住处。

    厢房之中大多都没有什么陈设,木质的家具粗粗地用暗色的漆刮上一层,除了床榻,也就只有寥寥几个柜子,就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小道士说,清贫出道心。

    他也没有什么所谓。

    后来回到镇国公府,拂江院中,桌椅很多都是从前谢和裕用过的,书柜之中也大多都是他从前的手稿。

    谢容珏对这个早夭的兄长并无什么想法,只是偶尔会觉得有点儿羡慕。

    毕竟他从小是被送到道观之中,被弃如敝履,而这个兄长,却是宠爱加身,和自己的境遇截然不同。

    但后来长大,就谈不上是什么羡慕了。

    亲缘淡薄,也无所谓。

    将别院的寝屋装成这样,其实不过是因为习惯了而已。

    热闹,冷清,都无所谓。

    刚刚因着从屋外穿梭而来,谢容珏身上的热意未曾消退,他抬手倒了杯水,仰头饮尽。

    这么一点儿凉茶,却实在是杯水车薪。

    谢容珏手中拿着空了的杯盏,敛眸看着沈初姒。

    “阿稚。你现在还有机会反悔。”

    “谢容珏,”沈初姒手中拉着他腰上的穗子,“谁说我要反悔。”

    “难道本公主是这样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人吗?”

    她目光执拗,因着刚刚被他抱在怀中,耳际的发有点儿乱。

    而一旁垂下来的头发,像是绸缎,上面散发着浅淡的香气。

    他抬手绕过她的发尾,瞳仁带着不可言说的意味,晦暗而隐秘。

    寝屋冷淡,像极当初小道士所说的,清贫出道心。

    或许是愚钝,谢容珏在清心寡欲的道观之中待了十三年,终究也没有生出什么道心。

    又或者,曾经确实有过,但现在她在面前。

    乱他道心。

    谢容珏将她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他的被衾上面沾满了清冽的气息,沈初姒躺在上面,因着背光,谢容珏抵在床边,看不清具体的神色。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随后,看到谢容珏俯身下来,抬手扣住沈初姒的手腕。

    她被他抵在床榻之上亲吻。

    谢容珏半跪在床榻边,一只手撑在沈初姒的肩侧,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颈侧,修长而瘦削的手指在她的脸侧轻轻触碰着。

    因为被压在床榻之上,所以她身上的衣裙显得有点乱,衣上的绶带也顺势缠在一起,而谢容珏仍然衣襟不见散乱。

    现在的姿态,委实说得上是意乱情迷。

    沈初姒有点儿气闷,抬手在他胸上压了压。

    她抬眼,看着此时的谢容珏。

    其实和之前有点儿不同。

    他瞳仁生得极黑,眼眉生得极好,平时看不出什么情绪,即便是带笑,也不达眼底。

    此时半跪在床榻之上,俯身吻她,眼瞳幽深,似晚渊,不可见底。

    又因为情动,浮动着一层淡淡的水色。

    吻她的时候,又像是戏弄,转而变为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

    沈初姒眨了一眨眼睛。

    之前还说自己自制力不行,现在看来,其实到了此时,也还是能克制。

    谢容珏的吻逐渐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