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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生并无异议,在一旁等着,看着婢子环绕在少年身旁,她们训练有素,犹如少年是何等易碎的瓷器,每个动作都轻柔周到,连阿霄都因为被嫌弃笨手笨脚不能上前,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待他喝完了桃花露,婢子奉上丝帕为他轻轻擦去嘴角的水痕,随即便退了下去,殷玄生走上前,看着他此刻精神饱满了许多,脸色也没白天那样苍白了,显出了几分通透的白。

    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捏住少年的下颌,他懂了为什么他能引来那么多人觊觎。

    他这样脆弱又明媚剔透的美,让人想要占有,引人心生凌虐的渴望。

    少年顺着他手掌的力道,毫无抵抗的抬起头,目光懵懂的望上来,似乎在疑惑他的行为。

    但,充满了任他宰割的信赖。

    殷玄生抬手,指腹落下停在少年眉间,一缕意识缓缓落了下去,他道:闭眼。

    一旁的大长老也捏起诀来。

    夏子皎感受到殷玄生的神识缓缓进入自己的紫府,知道他是要以自己的神识为引,护持他的心魂,防止中途出现意外。

    夏子皎缓缓闭上了眼,只感觉眉间凉悠悠的,殷玄生的的神识很冰冷,就像是凌冽的寒冬霜雪,冰雪积累了万年不化,这种冷不是冷,是肃杀,天地之间绝无活物的肃杀。

    他用灵力裹着神识,像是裹着锋芒,让那份肃杀暂且消减几分。

    下一刻,夏子皎只觉得灵脉中魔气如沸,还未来得及反应,殷玄生已经将灵力全部罩了下来。

    那灵力冰凉令人心神清醒,夏子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缓缓睁开眼了,便看见殷玄生的灵力如海,已经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将他的神识和身体都从里到外裹了起来。

    而灵力罩外面,大长老还站在原地,手上掐着的手诀还没松开,一柄雪白的扇子已经穿透了他的胸口,半截扇子侵染了血液,斑驳鲜红。

    大长老死了。

    夏子皎认得这把扇子,这是殷辰光的武器,殷辰光人虽没过来,却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甚至是拼死一搏,将大长老杀了。

    夏子皎张了张嘴:这

    他对于面前这一幕诡异场景什么都说不出来,甚至没办法理解,他都不知道殷玄生到底做了什么让大长老愿意来给他治疗灵脉,现在更不知道殷辰光为什么发起疯来要把他们自己仙府的大长老杀掉。

    夏子皎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