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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会停留在这里,他有更高的山峰需要攀爬。

    当初她第一眼看到舒辞时就觉得这孩子和这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虽然她不知道舒辞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工作,但她也不会主动去询问别人的隐私。

    舒辞噙笑道:秦姐你的第六感有没有告诉你,你年纪不小了,该找个对象结婚了。

    秦语一听他说这个,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好小子你讨打是不是,那些人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舒辞是真的怕秦语上手打人:是是是,您最高贵。

    秦语嫌弃的扫了他一眼:马屁拍得敷衍了,老娘我这是天生丽质。

    舒辞也不反驳:得,您最漂亮。

    许是舒辞顺着她的马屁拍,秦语好似想到了什么,眼里浮现了烦躁的情绪,但很快就消散了。

    你们这些男人就净会说好听的话,真是一句都信不得。当年若不是她年少无知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走了,我还得安排去。秦语不等舒辞说话,就自顾自的拿着餐盘走了。

    舒辞看着秦语离去,其实他之前有从组长口中了解到一点关于秦语的事情。

    其实也不算他了解到的,是组长自己话匣子打开了告诉他的。

    组长说秦语原本好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但她和家境贫寒的男人相爱了,她家里不同意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甚至还给她张罗起了相亲。

    秦语为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就和家里断绝关系,接着和男人私奔到a市。结果那男人嫌弃秦语和家里断绝关系后没有了经济来源,他就把秦语抛弃了。

    秦语也是个有骨气的,她自知已经没脸再回本家了,就来了天色工作一直到现在。

    他现在大概算是知道,秦语不是不想找人相伴,而是她不敢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了。

    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愿再试,也不敢再试了,她承担不起再被伤一次的后果。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曾经他最为信任的朋友也会在他墙倒众人推时反手给他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