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第2/4页)

初忙得没有时间吃饭,傅时遇也要趁着上厕所的空档给他发一条消息;到他重感冒晕半夜晕倒在家被送去急救,院方打了十几个电话傅时遇都没有接,第二天也只淡淡回了句昨晚有应酬。

    傅时遇从前加完班回家,跟他总有说不完的话,不管是开心地分享今天吃了什么,还是抱怨公司的大事小情,累得说着说着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可在梦里也还抓着他的手。

    可到了最近这两年,就算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就算他努力地寻找话题,面对的也只是傅时遇嗯嗯啊啊的敷衍。

    傅时遇低头看着手机,好像永远有接不完的电话,回不完的邮件。

    夏至言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当初那个阳光、温暖的大哥哥,一点点染上社会的市侩和商人的凉薄;而在傅时遇的口中,他也变成了那个矫情的事精,不懂事,也不成熟。

    可即便如此,就算互相折磨,他也以为自己会和傅时遇过一辈子。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虽然他的世界只有傅时遇,但他和傅时遇的世界早就住进了第三个人。

    他觉得自己早该知道的。

    年纪上,他早已经不是那种看着偶像剧幻想美好爱情的无知少男了;他能接受自己的爱情被生活和现实折磨得一地鸡毛,也能对外界的流言蜚语视而不见,不过是出于爱与信任罢了。

    可当一切实事摆在眼前,当他推开公寓的大门,看到西装革履的傅时遇坐在沙发上

    这里原本也算是傅时遇的家,但可能因为这个人已经太久没有在这里出现,竟然带来浓重的违和感。

    他终于明白,当初那个穿着白体恤,笑着给他一个拥抱的大男孩,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段要靠着哑忍退让才能维系的感情,一种要靠着自欺欺人才能继续的生活将要结束的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平静又释然。

    还好,一切还不算太晚。

    小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路上很堵吗?

    听得出,傅时遇的声音里已经尽量在寻找之前的温柔,但也许是因为太久违了,只透露出一种尴尬的生硬。

    见夏至言眼神冷漠地扫过自己,最终停留在房间的一角,他心中也是无名火起。

    夏至言,你知不知道我丢下客人跑出来找你,一路上已经被我爸打了四、五通电话追着骂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激动地走到夏至言身边,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啊?

    客人?夏至言轻声重复着,眼神扫过身边的傅时遇,没有一丁点情绪,只是不动声色地撤开半步,那你赶紧回去吧。

    不知道是夏至言冷漠的态度,还是那个消无声息远离自己的小动作,彻底点燃了傅时遇的怒火。

    你永远都是这样!他大声吼道:这样一张冷清寡淡的臭脸,是摆给谁看的!我们傅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没有。夏至言轻轻摇头,傅时遇,你第一天认识我吗?难道我以前不是长这样?

    腻了,可以早点说啊

    我又不会缠着你。

    何必到头来,搞得大家都不体面。

    面对不管是刻意的示好,还是暴怒的威胁,夏至言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声音一如他这个人这么多年来的情绪一样,淡淡的,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

    傅时遇第一次觉得有点慌了。

    不是的,小言,你听我解释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人,你今天看到的那个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还要有什么?夏至言冷漠地打断道。

    想到下午对方穿着自己的围裙,亲昵地攀上傅时遇的手臂,他嫌恶地背过身去,非要我亲眼看到你们上/床才算吗?

    不是的,小言!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我没有碰过她傅时遇重新绕到夏至言身前,躬下身子紧张地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爸他身体不行了,医生说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移植,可能活不到明年

    他老人家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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