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第3/4页)

 又或者这道思维已不是他的。

    他们想。

    真有趣。

    但谢忱山还是在坚持。

    恶趣味的同时,不妨碍人期待些更为好的发展。他不介意让事情往左边走,却也乐见能拐往右边。

    徐沉水。

    他道。

    力量在急剧攀升,佛印已经悄然炸裂融入了谢忱山的肢体,不管是任何一个部位都贯通着不知名的热量,倘若现在让谢忱山挥手,或许可以撑破天际。他就像是达到了传说中可以外化法相的境界可那是哪怕这个世界也有无数人都达不到的巅峰。

    因为鸮说过,世界力量在衰退了。

    他们之所以要找到这个遗址,之所以想要进来,之所以想要上到九重天,便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他们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同弱小无助的稚嫩孩童在大浪滔天之下挣扎求生。

    谢忱山勉力在无数冲击的浪潮之中抓住了一道空隙。

    不。

    他甚少有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那不是他。

    那不该是他。

    谢忱山道:魔,你来了。

    是他的声音,却并非他的意志。

    噢。

    他心中瞬间闪过明悟。

    是祂们来了。

    徐沉水没有回应他或祂。

    人族弱小的身躯无法承载的力量让谢忱山的身体急速崩坏,但是在崩坏中却又重叠组合在一起。在此消彼长中,谢忱山察觉到了那些斑驳掉落的痕迹。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谢忱山坚定地、稳固地抬手。

    他看着那遥远的远方那灼烧的漆黑,那几乎要融化一切的恶意如此清晰,就像是近在咫尺的温度,却带着极浅极浅熟悉的味道。那挣扎的肉.体下,尚且存在着对方的意识吗?

    谢忱山不确定。

    但那也没关系了。

    多谢你。他这话,不知传出去没有,但是当他勉强着自己握住白象的瞬间,另一道轻灵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响起。

    这白象跟着他从最初走到最后,可也是许多年了。

    倘若这也是一场算计呢?

    一场从千万年前就开始的算计。

    谢忱山笑。

    那便是你赢我输。

    祂也笑。

    可是他的算计,却不是我的。

    一双手,不,是一双不该存在的手,附加在了谢忱山的手上。

    我来助你。

    他恍惚以为听到了一声轻笑。

    毕竟,我还从未输过。

    略带着俏皮的味道,那瞬间,便不再是佛塑了。

    谢忱山往前走了一步。

    瞬间花开树静,草木丛生,无尽佛光碾碎了白象的同时,也吞没了他。

    万里空感觉他的额头滑落了一滴汗珠。

    这对他们现在的修为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不会出汗,不需要进食,身体空灵,只余下最纯粹的力量本源。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站在这里,如同此处的数十人一般,都是站在了天元大世界顶端的人了。

    可他现在虚弱得跟普通的凡人并无差别。

    就跟凡人那些站在高空中俯瞰万物的时刻,那个身影时常是他们自身。可是就在此时此刻,他们才是被俯瞰的物种。

    他们脆弱,可怜,无知,又弱小。

    轻易就能被碾碎。

    那显露的法相甚至挤压了天地,像是没有彻底施展的余地。而在他们身前,阁主已经不得不紧急外显出半个法相,将归一剑阁的人都搂在她的庇护之下。

    她就像是一只被侵略了领地的暴躁母兽,彻底护住了所有领土的归属。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梵天仙山的左近,出现在他们最不想看到的身影,是玄月仙宗的人。只不过他们很狼狈,极其,极其狼狈。

    万里空收回视线。

    归一阁主此前的警告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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