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7)(第3/4页)

就咬下去。

    谢忱山看着那奇怪的姿势,花了片刻的时间才反应过来,那胸.前交叉着的两根触须,难不成是在表达生气不成?

    魔物一边生气,一边吸吮着那流不尽的鲜血。

    腥甜的香味,渴望的欲求,无法止住的欲.望,贪婪的食欲一旦再度接触,那种无止境的疯狂便在徐沉水的心尖肆虐。

    仍然有那挥之不去的恶心味道。

    那是天然就无法喜欢的气息,仿佛是刻入骨髓的敌对。

    但是在唇舌舔舐过那伤口,吮吸着鲜血横流的伤口,在吞噬干净那可恶的气息后,那伤势居然渐渐被止住了。

    谢忱山的一根手指抵在徐沉水的额头。

    他低低说道:你怎么知道如此便能愈合?

    两根生气的触须愤怒地拍打着谢忱山的袖子,可看着愤怒,那拍打的力量却轻得像棉花,完全没有一点力气。

    在啪啪声中,有一道声音仿佛在佛修的心头响起来。

    不知。

    但是他仿佛知道,吸走佛印的气息,就可以了。

    嚯。

    谢忱山挑眉。

    用这种法子回答也就罢了,怎么听起来在生气之中还带着些许委屈?

    这还委屈上了?

    谢忱山收回那根手指,平静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失控了,方才的局面就不会这么危险。

    触须僵在了原处。

    这两根触须迅速被其他的触须给拍断了。

    断裂的触须被碰到了谢忱山的面前。

    替代的新触须谄媚得可以。

    谢忱山:

    他对上魔物的眼。

    他愣住了。

    魔物的眼中有泪。

    是红色的。

    尽管魔物的眼睛是血红的,可那其中的清亮透明,却是世间许多人都比不上的。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须知这可是一头造了无数杀孽的魔物。

    可是泡着血泪的时候,便越发显得可怜了起来。

    谢忱山叹息了一声。

    他伸出手擦去了魔物眼角的泪水,那滚烫的热意烫得他的指尖发痛。

    你哭什么?

    他温柔了些,就好像刚才那个薄凉到用自己算计的人不是他。

    魔物的眼清亮得可怕,他慢吞吞地说道:人,流血不止,会死。谢忱山,不要死。他说得很用力,也很简短。

    可话中,像是有着不该存在的恐惧。

    真是奇怪。

    徐沉水可是一头世间罕有的魔物。

    他的进展速度如此恐怖。

    就算是来到了大世界中,他的奇特似乎也无法被掩盖。

    迄今为止,有什么东西曾经伤害过他吗?

    谢忱山擦拭着那些顺着眼角滑下来的热泪,擦一遍,又擦一遍,见无法阻止,便无奈笑起来。

    我不会死。

    撒谎。

    魔物在这一刻体会到了谎言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因为谢忱山已经死过一回了。

    佛修低头看着已经愈合的手腕,那伤势在缓慢蠕动着,像是要把裂开的皮肉重新贴合。

    他曾经的陨落给魔物造成的影响,怕是比想象中还要深刻,那是无法描绘的痛苦,在那颗初生的心上刻下无法遗忘的印记。

    让这头不知道畏惧为何物的凶兽知道了何为恐惧。

    哪怕在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谢忱山牵着哭得惨兮兮的魔物落地,拖着他长长的袖子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坑。

    魔物时不时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字句。

    谢忱山便应一声。

    说一句。

    应一句。

    直到他们即将越过这片看似无穷,实则也能走到尽头的林子哦,现在已经是荒原了的时候,谢忱山道:我虽也生气,但是此事我也做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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