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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诞生的。

    哪怕是青天,也闭上了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给人讲解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妙啊。

    不,不知廉耻!!

    从前头传来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只不过不管是佛修还是魔物,都压根没有去搭理。

    所以这种事情是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才能做的吗?

    大概吧。

    谢忱山有些头疼。

    徐沉水啊徐沉水,可别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再怎么好奇也别忘了他的身份啊,他一个佛修,这种细节又怎可能知道?

    要是真的知道的话,当年早就被师父给逐出师门了。

    倒也未必。

    谢忱山想起无妄那德性,突然觉得头更疼了起来。

    你是男的?魔物的声音突然上扬了起来。

    这可是他极其难得的情绪波动。

    谢忱山一把摁住自己被他捣鼓得更乱的头发,无奈说道:咱们认识也都这么多年了,你说这话不觉得有些亏心吗?

    我也是男的。

    魔物恍然大悟地说道:所以我们不能敦伦?

    谢忱山:

    太大声了。

    大声到连脚下的这把剑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谢忱山面无表情地说道:谁要和你敦伦,去牧之身旁坐着。这把头发再扯就没了。

    佛修肃然的时候,便散发着一种冰凉的气息。

    魔物很习惯那种感觉。

    那长久掩盖在佛修表皮之下的凉薄,尽管难以察觉,却是犹存的。当年许多时候,佛修就是用着看似温柔,实则薄凉的语气与他说话。

    如这种冷冰冰直接斥责的话语,反倒是他坦率的时候。

    魔物乖乖在赵客松身边坐下。

    赵客松僵硬了。

    是报复吧?

    是报复吧!

    谢忱山随手掐诀,把刚刚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扎了起来。他们此行要前往的目的较为遥远,所以归一间隔才会派出专门的人护送他们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