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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

    可是我与魔尊,应当都是靠近了大师身旁,才没有出事的吧。

    在这时候,赵客松的脑子倒是转得贼快。

    那一道道雷恨不得要劈死魔尊的架势,可是却只能不甘不愿劈在其他的地方。

    谢忱山漫不经心地捏着那半根溃散的触须,淡淡说道:这身佛骨,多少也是有些用处罢了。即使没有我在,以魔尊的威能,也不可能真的任由天雷劈砍。顶多是,受些伤。

    赵客松闭眼。

    只有我是最可怜的那个。

    谢忱山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你养着的这只小宠,可是有不得了的能耐。

    赵客松拍了一记这小混球的鸟屁.股,无奈地说道:确实是能耐,就是这张鸟嘴啊每次张开的时候,都想捏紧它的鸟喙,让它别说话了。

    不然就不会每次都让他担心这家伙的小命。

    谢忱山道:那或许才是它的能耐所在。

    他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远。

    我们,要去哪里?魔尊的嗓音慢吞吞响起来,有修者靠近。

    这两句话的前与后,压根就没有关联,只不过谢忱山早就习惯了,只是微笑着说道:魔尊可莫要出手,这人当是认识的。

    赵客松现在可不敢小觑那些认识无灯大师的修者,谁能知道是不是又窜出来一个要追杀的人?

    肃杀的剑意凌冽冰凉,仿佛一块严寒的坚冰刺骨穿透。

    御剑而来的孟侠落下时,脸色着实有些难看。

    他的视线扫过谢忱山与赵客松,直直落在其身后的魔尊,脸色微妙一变,就急匆匆走上前来,一言不发拽着谢忱山的袖子就打算离开。

    血眸一动,定格在了孟侠的身上。

    你想带他走?

    虽然缓慢冰凉,却已经足够连贯成句,那句话吐露出来的时候,就连早些时候就已经见证过魔尊那懵懂呆板的模样的孟侠,都忍不住有些心惊。

    现在的魔尊,与从前的魔尊,已经完全不同!

    赵客松也猛然祭出丹炉,试图挡在谢忱山的身前。

    谢忱山在剑□□张的气氛中淡定地说道:他是我的友人,魔尊,牧之,不必这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