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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就很是奇怪。

    赵客松蓦然看向谢忱山。

    只是在那瞬间,他才发现,一直站在他隔壁的魔尊,似乎早就不见了踪影?!

    谢忱山抬起袖子,收住了那散发着白光的佛珠,平静地说道:怕是还少说了一处罢。

    他看向剑痴的身后。

    除了这些人间大义,除了这些满嘴正统,有一桩事情,方是这其中最为瞩目,使人蝇营狗苟,不忍错过

    剑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背后的重剑颤抖起来,像是自发护主一下子窜了出来,猛地挡在了剑痴的背后。

    无数涌动的触须与黑雾袭来,吞噬与残酷的血性在一瞬间压制住了重剑的反抗。

    剑痴浑身的屏障被直接击碎,黑雾猛地扼住他的喉咙,使得其高高挂起,四肢在同一瞬间被无数触须穿刺,血肉模糊。

    哒。

    是脚步声。

    哒哒。

    谢忱山一步,一步走到了被如同腊肉般挂起来的剑痴身前,眉宇飞着一抹冷漠,可仍然是笑着的。

    道友若是真的记挂着贫僧那浅薄的救命之恩,就无需在这里同贫僧绕圈子了。

    剑痴浑身的灵力与血肉都在不断被吞噬,那种体内空空无一物的恐怖感让他不断挣扎起来。可那些黑雾中滚动的触须却远比他要更加残暴凶狠,就像是被禁食了无数日的饥.渴凶兽,在得到应允之后便溢散出了疯狂的恶意。

    你话里话外皆是魔尊,那贫僧呢?

    谢忱山笑起来:说漏了吧?

    说漏了那桩让修者移不开眼睛,挪不开念头,哪怕倾尽一切也要就做到的事情。

    谢忱山幽幽望了一眼天上。

    嘎吱嘎吱

    酸牙的声音传来,赵客松忍不住移开了眼睛。

    这一出,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坏人,谁才是好人

    哪有人比之来寻事的恶人还要凶残,还有恐怖的?

    赵客松绝望地想到。

    不是吧?

    他刚刚觉得这样安逸的日子异常不错,转眼间就跑路了吗?

    牧之。

    谢忱山清冷的嗓音传来,就这片刻之中,战场已然停止。

    魔尊安静地靠在谢忱山的身旁,那乖巧镇定的模样,仿佛刚刚暴起,凶残虐.杀剑痴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