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4/4页)

退过的饥.渴,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排解的。

    若他当真渴求,身旁的佛修便是其中至宝。

    他的血,他的肉,他的骨骼,无不是上佳抉择,甚至那已经是他们之间定好的契约,迄今为止魔尊已经都牢牢守着彼此的承诺。

    那当他饥.渴的时候,自然也能够以佛修为食。

    不过是本能最渴求的悸动。

    可魔尊没有动。

    一只手递到了魔物的面前,佛修的声音仿佛是洞察了什么一般,淡淡地说道:虽然如此,可并非是完全不饿罢?

    此前如此庞大的进食量,又怎么可能真的轻易被压制呢?

    那手腕上,已然划开了浅浅的细痕。

    香甜的味道渗了出来,甜得血眸瞬间幽深。

    触须无法自控地缠绕住那手腕,尖尖的那头抹去血红的痕迹,浅浅的血液哪怕只是沾染了一丝,都如同在魔物的全身爆炸开来。

    触须宛如颤抖了一瞬。

    然后魔尊道:不。

    魔的声音先是小小的,是人的话语。

    不。

    然后是古怪的,奇特的,扭曲的语言,仿佛是直接出现在人的心头,烙印在人的意志之中,沉闷诡异地翻滚着。

    不。

    屋内本该封闭了五感,什么都无法感知到的赵客松蓦然睁开了眼,朝着床边呕出了好大一口鲜血。

    他的经脉震荡不已,好似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语言。

    魔道:不。

    佛修身在最近处,本来是最受冲击的那人,可他属实安然无恙,甚至还能分得出心力去护住这修仙居所。

    免得在魔尊沉沉的威慑之下毁于一旦。

    谢忱山无奈道:您本就以血肉为食,这也是我们先前定下的契约,魔尊何须拒绝?

    这话可是不错。

    魔尊那脑袋翻来覆去地想,也想不出应对佛修的话。

    于是魔尊便生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