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4/4页)
佛修的声音淡淡,却透着些许温柔。
赵客松显然听出了些许的松动。
他大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大师,除了您之外,我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他们一旦靠近,我便会不自觉以为他们是不是为了我的炉鼎体质才会靠近我。哪怕是在华光寺中,师兄们待我都极好,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有这样的想法大师,我是不是错了?
分明罪过是源自于自身,却还是会去排挤其他人的靠近。
这样纠结的心思藏在赵客松的心中,令他难受至极。
这并非罪过。
谢忱山似乎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平静地说道:既有经历,如此也无可厚非。圣人论迹不论心,无需如此责怪自己。
他顿了顿。
既如此,那你便继续跟在我身边修行。
只日后可莫要后悔。
谢忱山总算松了口,赵客松快乐得想要跟鸮一般飞起来。
此桩事了,赵客松才有心思关注别的。
大师最近还有打算出门吗?
不然方才便不会有凶险的说法了。
谢忱山颔首。
我已然出山,自然不能长时间在寺中。不过现下四处的晦气暂时平息,还未有新的麻烦。该是去解决魔尊的问题了。
魔尊?
要说赵客松对这头世间最强大的魔物没有好奇,那自然是假的。
大师所说的,难道是那做人之事?
赵客松试探着说道。
谢忱山不疾不徐地说道:不错。
赵客松其实一直觉此事很是好笑。
人便是人。
妖便是妖。
魔便是魔。
人妖魔三者,各有不同。
哪有妖魔,却偏要去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