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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错,我有令牌。持此令牌,可以安然度过第二重。

    至于这令牌,是在白术把他们给甩进来的时候,悄然掉落到谢忱山怀里的。

    不管他们究竟有没有心魔假如到时候谢忱山对上谢忱山,魔尊对上魔尊,那可真是要闹得天翻地覆。

    然不管是第一重第二重还是第三重,走来都是同样的天与地。灰蒙蒙的天很是压抑,毫无生机的大地异常荒凉,宛如这是片死寂的存在。

    只有偶然惊起的幻阵,才会让此地突然鲜活。

    谢忱山扫过看似毫无变化的周遭,对魔尊说道:洗心派的弟子大多已经到了此处,而我想让您前来的原因,也正在这里。

    魔尊突兀地掠至谢忱山的身前,无数弥散而来的黑雾把两人重重包裹住。

    瞬息之间万物已然生变!

    这一次的变化甚至连谢忱山都没察觉到,哪怕是魔尊这般的修为,也只在变化诞生的那一瞬间有所感应。

    鸮叫声绵长又诡异,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谢忱山眼前大亮,却发现魔尊不知所踪。那刚刚缭绕在他左右的黑雾也全然消失了干净。

    而他,正独自一人站在青山翠绿的山道之上。

    抬头一看,黑魆魆的报丧鸟正展翅而飞。

    谢忱山抬起袖子。

    他似乎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第26章

    鸮,会在白日出现吗?

    谢忱山迈步往前走。

    亦是朝着血腥浓郁的方向前行。

    这是幻觉,也是真实。

    与第一重的幻境截然不同,在灵识感知中,这无一是假。

    谢忱山的眸色微沉。

    这第三重,本来对他,应当是不起作用才是。

    血味。

    已经浓到令人眼前发酸的地步。

    谢忱山踏进血泊中,那横七竖八的尸山堆中,有挣扎的动静。

    他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慢慢地在那女子的面前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