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第2/4页)

都或多或少都缠绕着肉眼看不到的晦气,虚虚圈着,像是禁锢,又像是束缚。

    他从新郎官出门,等到了新娘子迎来。

    赵家的大门敞开着,喜庆红火的轿子正停了下来。新郎官站在门第上,正搭弓射箭,要行那射煞的举动,这原本只不过是婚宴的流程之一。

    可不知是新郎官的哪个举措刺激到了赵家中缭绕的晦气。

    就在他搭弓的时候,如同蝎尾的粗线诡谲自屋门浮现,猛地扎向新郎官的后背。

    谢忱山刚要抬袖。

    一道隐晦的魔气自府内冲了过去,席卷住那碗口粗细的蝎尾晦气。

    谢忱山抬起的手顺势背在身后,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场无声的纠缠。却不知是哪个来了此地,且看这魔气,显然是

    他的笑意突然消失。

    一甩袖,身影无声消散去。

    方才与他搭话的大哥还欲劝这位僧人,一转身,人都没了。

    这赵家虽然富贵,可到底家中并无修仙之人,反倒是给了他们这些方外人士出入无形。

    谢忱山靠在屋檐上,有些好笑地发现这看似寻常的赵家。

    魔气。

    妖气。

    晦气。

    血气。

    可当真是群英荟萃,什劳子玩意儿都有。

    麻烦。

    顶头上,魔气与瘴气交织在一处。

    两种不一样的黑色在谢忱山的眼底晃来晃去,晃得他生出些许困意。

    干干净净的沧州,也该是干干净净好些。

    谢忱山摘下手腕上的佛珠轻轻抛了出去,在喜乐的奏曲中,那快速扩大的佛珠串串一下子圈住了那些溢散的黑色,甭管是哪种色调的黑,都被禁锢在了散发着白光的佛珠里。

    他坐起身来,单手搭在膝盖上。

    黑眸随意一瞥。

    倒也藏得深。

    好端端一个人间富贵宅院,怎藏了这般多肮脏污垢?

    他一边摇头,一边收回那串已经束缚住所有黑气的佛珠,随意揣在兜里,便信手朝底下用力一抓。

    那虚空一握,也好似有什么血红之物被他给拽出来,活生生挣扎起来。

    好半会,一截枯木被他牢牢抓住手中。

    树妖?

    腥臭的血气扑鼻而来,谢忱山敛眉,随手把这将将成形的树妖给捏碎在掌心,袖手站了起来。

    这赵宅中的晦气随着方才的魔气一同被他所掳走,可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总得彻底根除了那晦气所生之处,方才能使其不再生。

    而这晦气

    谢忱山敛眉,回头,闪身出现在赵家后院。

    那地上正留着个不大不小的坑。

    方才正在这伪装着人间百年古树的树妖,已经被谢忱山连根拔起。

    倘若那树妖安安稳稳,他自然是懒得搭理。

    可那血气冲天,倒是比这晦气少不得多少,也不知究竟吃过多少人肉血骨,才温养出了这般浓郁的血气。

    这通府的晦气,莫不是用来做遮挡的器具罢了?

    在还未进门前,谢忱山确实只能感觉到晦气丛生的幽冥气息。他翻手把方才捏碎了精魄的半截枯木掏出来,仔细端详了片刻。

    难不成,还有什劳子后手?

    什么人!

    一道尖锐的声音自谢忱山的后背响起,弯如骨爪的指尖刺向他。

    谢忱山灰色僧袍鼓动起来,身上荡出浅白色的光。

    那浅白的光芒看着柔和,却不知对方如何,一触便如同灼烧融化般滋滋作响,那骨爪赫然液化了少许。

    惊得来犯者脚步一顿,倒退至廊下。

    这赵家不过是一介寻常富贵人家,却聚集了妖、魔,顺带还利用横生的晦气遮掩,这般行径,不亚于火中取栗

    谢忱山那张看着普通的面容上,唯独眸子亮得惊人。

    他漫不经心地转身。

    鬼道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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