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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唇舌泛开,如同记忆翻过,出神的同时,耳朵也听着孟侠的话,或许是与我有些因果,也说不准。

    孟侠蹙眉:你推演过了?

    谢忱山摇头,与我紧密过甚,算不出来。换做是你也一般。他看孟侠尤不死心,也不理他,信手把僧衣盛着的果子全吃了。

    等孟侠沮丧地散去术法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既万剑派中有此秘籍,此中缘由,我便劳烦孟兄为我查阅一二了。

    孟侠自是揽下,急匆匆去了。

    谢忱山坐在蒲团上,手指尖还染着些淡淡的紫色,正是刚才那桑葚果子留下的小麻烦,他笑着搓了搓手,那点紫色成水箭射向门口。

    那点点零星的紫色痕迹在触及门槛尚有几寸的距离,就忽而被什么中断般隔开。

    魔尊远道而来,还是收一收那溢开来的魔气罢,不然这小小的居所,怕是要被毁了个干净。谢忱山温温说起这话来,也是从容,带着淡雅的笑意来。

    如孟侠所说,那出尘清雅的模样,看似亲近,实则极为疏远。

    小院门扉内,不知不觉站着一个苍白、瘦弱的人影来。

    他抬眸,嗜杀满盈,魔气四散,血红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谢忱山。如果不是有谢忱山的法力在魔尊出现的那一刻暗暗护住了整座居所,现在怕早就充斥着恶煞的魔意,令这些不过是来稍作休息的修仙者魔气入体。

    纵然魔尊无此意,可他通身毫无收敛的魔气却不是柔顺之辈。

    魔往前一步,又一步,慢慢踱步,最终在方才孟侠坐着的蒲团上坐下来。他跪坐的姿势甚是僵硬,像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情,又像是依样画葫芦的拙劣模仿,不是人,偏要做出个人样来。他一点点抬头去看谢忱山,去看那佛修的温润模样,喉舌好像是烫着火,逼出了些许嘶哑的问句:是你?

    谢忱山知道他问的是何事,就大大方方地点头应了:许是我梦游太虚,不知为何去往古魔血丘。他短暂的窥视,以魔尊之为,该是能发现的。

    魔得了答案,也没什么表示,血眼眨了眨,愣愣低头看着谢忱山的小腹,长久不语。

    谢忱山再是风清月朗,这种行径还是有些淡淡的别扭,他犹豫再三,搭在小腹的手指敲了敲,像是定了主意般说道:魔尊也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