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2/4页)

  你给她下的究竟是什么药?

    说!

    姜维,我忽然有些后悔。

    今晚该让你断子绝孙的。

    顾罄冰冷的美目渲染了一层晦涩的杀意。

    凌妤没有听见姜维说什么,但她大抵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很热,以至于今晚哪怕顾罄用针筒杀了她,凌妤也只能认栽。

    但令凌妤意外的是,她明明感受到顾罄每一寸细胞都燃烧着兴奋的战栗,她却最终掐断了针筒。

    凌妤狐疑的思索时,顾罄忽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女人跪坐在床上,居高临下注视着凌妤,这一回目光不再局限于她细腻如瓷的脖颈。

    而是游移在凌妤脸上每一寸五官。

    我对女人没兴趣。顾罄的声音很淡,也不知道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凌妤。

    深蓝色泛着海藻气息的双眸,本是没太多情绪,忽然睇了眼凌妤颤巍巍的睫毛,顾罄神色微僵。

    她压着情绪,冷哼:醒了就说话?

    她面无表情的将被褥罩在凌妤的身上,沉吟了片刻道:如果你今晚想找个男人的话,我可以帮你

    凌妤气笑了,慢悠悠掀开眼皮。

    四目相对,凌妤那双狐狸眼里泛着怒火中烧的晕红。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顾罄那张自始至终高高在上 冷漠寡淡的脸太过讨厌。

    凌妤拉下顾罄的头,借力翻身,将人抵在鸦青色的床单上。

    她注视着顾罄蔚蓝色的眼睛,着气。挑衅的笑:姐姐,你真想帮我的话下,我只要你

    月色下,顾罄眯了眯眼,浅色的唇忽然抿成一道直线。

    她的手指不着痕迹抵在陷入床单内的针尖上,刺出一滴血珠。

    手指的疼痛令她眼睛再次恢复到正常的颜色。

    顾罄压着情绪,哑着嗓子道:滚开。

    晚了,顾罄。她越冷漠,凌妤唇角的笑拉的就越开。用手肘,抵上女人肩头。

    谎话随口而出:我喜欢你,只对你可以。其余所有人都不行。

    顾罄僵硬的挺直腰身,攥紧拳头,一动不动。

    她眼前闪过自己实验室里满是针眼的白老鼠,又看了眼凌妤单纯的黑眸,顾罄狼狈的收回视线,长长的睫毛倏然下垂。

    她稳着情绪伸出手,面无表情的推开她。

    然而手指停顿在凌妤肩头三寸,再也动不了。

    凌妤呼吸吞吐在顾罄耳边,呵气如兰,她的力气没那么大,中了yao软绵绵的,顾罄其实稍微反抗,就能将她掀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同时发着疯,还是出于别的原因。

    顾罄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充满厌恶,但同时却并没有拒绝凌妤的放肆。

    凌妤盯着女人那双凉薄的丹凤眼,越看越觉得可笑,这一刻她清楚的看见自己是对方眼里永远无法入眼的污秽。

    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妄图拉她一把,却在伸手的时候,顾罄表达了对她整个人的抗拒与厌恶。

    既然如此,那她就当污秽好了。

    她当舔狗的那两个月,自问从未令顾罄困扰。她把握着不紧不远的距离。

    她一直以为,即便顾罄不能接受她强行闯入她的生活,但至少她们还是朋友。

    但今天之后凌妤知道自己错了,顾罄不那么认为,她要给自己找牛郎。

    凌妤想起那天顾罄告诉她,她是和顾艇一样令人厌恶的存在。

    原来她没有说假话,厌恶她发自肺腑。

    凌妤咬着牙,俯身恶狠狠咬上顾罄那双含着雪沫子的眼睛。

    你不是挺烦我的吗,我还能让你更烦。

    顾罄既然已经丧心病狂打算今晚给她找个牛郎解决她的问题。

    凌妤已经不敢奢望顾罄会好心的将她扔入冰水里。

    索性撕开面具,凌妤四肢纠缠其上,打算将人揍一顿再说。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