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媚 第94节(第3/3页)

喘。

    她且当作做了一场梦,与心爱之人共赴巫山,不可说,不可说。

    直至苏醒后惊觉身上痕迹,她愤恨难言,意欲先寻仇再离去,岂料……真相让她暗自庆幸,也大为窘迫。

    眼前的宋思锐一改海岛上的随意装束,恰恰是梦内那位俊朗优雅的贵公子模样,再对应大伙儿谈论的细节,林昀熹或多或少忆起一丁点脉络。

    “章鱼,你有一回敲晕我,把我泡浴桶里了?”

    宋思锐啼笑皆非:“你不能记点好事情?”

    “我暂时只想到一丢丢……感觉你没少欺负我!还趁我忘事,把我给……娶了!”

    她语带委屈,本想说“办了”,当着两个“旁听者”之面,没好意思道出口。

    宋思锐苦笑:“你既已原谅我,嫁给我权当履行婚约,也不成?”

    “当、当然不成!”她气呼呼甩开他的爪子,“明明应该是……我给你机会当面道歉,求我把你娶到岛上!你把我娶进王府?我成什么了?不干!”

    宋思锐搂上她的柳腰,软言哄道:“大岛主又耍小孩子脾气了!别的可慢慢来,唯独……不许悔婚。”

    林昀熹重归他怀抱,仿似久违,又似从未离开过。

    幽幽靠向他肩头,她鼻腔内轻轻哼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以示不满。

    一对璧人旁若无人相依偎,难为傅千凝和萧一鸣窘然万分,恨不得立马从窗口跳下去,以躲避这泛滥成灾的酸涩与蜜甜。

    ···

    是夜,安抚无故被打晕的侍女和护卫,林昀熹虽忸怩,还是乖乖扮演三少夫人的角色,和宋思锐同宿染柳居。

    他们在长陵岛上不乏共度长夜之时,而今名正言顺,更没必要避嫌。

    夜来对坐,她并未如他预想中拉着他东问西问,而是托着腮,目不转睛盯住他不放,瞅得他浑身不自在。

    “昀熹,你这是太久没见我,牵肠挂肚所致?”

    “非也,”她看了他好一阵,又端起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以肯定语气道,“我俩都白了许多。”

    “……”

    宋思锐无言以对,停顿片刻,复问:“就这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