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媚 第87节(第2/3页)

博。

    林昀熹午后喝下带药的茶水,药力至今并未完全消退。不论在室内挣脱束缚,抑或于百人间奋力杀出一条路,皆凭着一口气支撑。

    如今亲友同在,已无忧患,她再也无须强撑苦忍,干脆把头靠在宋思锐怀内。

    “我好困。”

    她弱弱说了一句,温软身躯轻依偎,即刻教铁石之心化为柔绵。

    宋思锐瞥向躺卧在地的申屠阳,眉宇间漫过浅淡嫌弃:“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趁小爷尚顾念两国邦交!可他若刚再踏入我大宣一步,我定剁了他的狗腿!”

    他吩咐萧一鸣继续处理后续,自顾拉林昀熹到大树后歇息,将繁琐之事抛诸脑后。

    用黑貂裘把妻子裹牢于身前,他下意识收拢两臂,低头凝视她瓷白肌肤,如小扇子似的睫毛,以及那隐约染笑的唇角。

    想起适才害他抓狂的戏言,宋思锐忿忿不平以唇覆住她的小嘴。

    林昀熹几近入眠,冷不防唇上温灼挑起暖流,有三寸软滑熟练地撬开贝齿,恣意闯入。

    疲倦、恐慌、担忧……已消散于深情绵长安抚中。

    天地、时间、万物亦不复存在,唯独他一人便是归属。

    待半山恢复清静,宋思锐抱起睡得深沉的妻子,缓步而出。

    灭火、救死、扶伤、清算完毕的众人皆垂首而立在空旷处,红着脸,等候向他汇报。

    宋思锐自始至终没舍得放下林昀熹。

    他向大伙儿小声叮嘱,请岳父母携同阿微坐上棠族人的马车,余人押送池访、护送伤员,再让萧一鸣、傅千凝垫后;自己则跃上马背,一手搂住妻子,一手拿捏缰绳,向微露迷濛鱼肚白的方向疾行。

    ···

    傅千凝从晋王府赶赴林家那阵,正是酒意最浓、身子热暖之时;其后奔赴荒郊野外,由阿微坐在她跟前挡风,未觉分毫寒冷。

    此番独自骑马在后,天光欲亮未亮,她被冷风激得一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萧一鸣闻声,勒马回望,扯下披风带子,闷声不响,将玄色夹棉外披甩向她。

    傅千凝负气丢了回去:“谁要你的臭衣服!”

    萧一鸣好心被当作驴肝肺,免不了愤然,正要催马上前,忽见她偷偷摩挲双手,终归于心不忍,刻意放慢速度等她。

    “干嘛?”傅千凝边说边打着哈欠。

    萧一鸣每每与她交谈,总会紧张得打嗝,这回也没好意思开口说话,抿住双唇,又一次递上那件披风,眼神示意她披上。

    “我拿了,你咋办?”傅千凝迟疑。

    萧一鸣蓦地心头一暖——原来她不肯接纳,并非嫌弃。

    他朝她咧嘴一笑,摇头表示不碍事。

    傅千凝被他突如其来的笑晃得略微眼花,怔忪片晌,嘴里嘀咕:“无事献慇勤,非奸即盗!我事先声明啊!今晚赌局没分胜负,别觉着借我衣裳,我便会服输!”

    萧一鸣无奈,投以理解眼光,手臂依然伸得笔直。

    傅千凝悄悄掀动嘴角,摆出勉为其难状,接转披风,草草往身上一裹。

    属于男子刚烈暖热的气息,仿佛随之包围了她,闹得她心浮气躁,又似飘在云端。

    踏雪而行,她迟迟没说出一句感谢之言,假意东张西望,却于不经意间和他保持一致一定距离。

    缄默良久,她轻声道:“你若觉冷,随时告诉我,我好还给你。”

    萧一鸣没说话,只是安静和她并骑。

    他深知,一切尘埃落定,她必将要回七十二岛。

    而他,出于某些原因,只能……目送她离开视线范围。

    马蹄声碎,踢踢跶跶乱人心。

    明明长夜将尽,不知何故,反倒使人平添淡淡失落。

    ···

    当新房床铺被褥重新更换完毕,天色已大明。

    宋思锐以突发事件、新娘子身体不适为由,下令推迟婚后次日的大堆礼节。

    他屏退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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