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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轻轻打横抱起,按到卧室塌上,还作势要扯她衣服,说现在不是乾朝,没有人会来帮她,等生米煮成熟饭,她总会愿意跟她好的。

    阮轻轻并不挣扎,只叹了一口气。

    黎芊璇才刚解开一颗扣子,看她如此不由得拧眉,问道:你都不害怕吗?

    阮轻轻摇了摇头,眸子晶亮,语气却笃定:芊璇,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对我的。

    黎芊璇听得一拳打在了床头的墙壁上,却到底还是松了手。

    她离开了,还给卧室上了锁,说除非阮轻轻答应跟她好,否则不会放她离开的。

    这种事怎么可以强求?阮轻轻有点不悦,还威胁道:你再这样,朕可要生气了。

    黎芊璇不为所动。

    阮轻轻有点气有点恼,就扯下屋里的贝壳装饰给自己算了一卦。

    没想到卦象寓意很好,说有人会来救她,明日她就能脱困。

    会有人来救她吗?

    这样想想,阮轻轻也不着急出去了,等洗漱完她就安心休息入睡了。

    第7章

    阮轻轻很快就睡着了。

    她侧着身,半张小脸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睡颜恬淡安稳,正做着梦。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乾朝。

    窗外月朗星稀,殿内灯火明亮,她正伏在案上批阅奏章,困的就要睡着时,旁边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在叫她:陛下。

    唔。

    小皇帝额头磕到折子上,不算痛,却叫她清醒了不少。

    可是困了?说话的女人正在蒲团上打坐,她白衣胜雪,超凡绝俗,眼上分明覆盖着一道绫带,却好似还能看清这世间万物。

    朕不过才打了个盹,怎么又被国师给发现了?小皇帝嘟嘟囔囔地抱怨完,又一手支颐,一手心不在焉地给毛笔沾墨,她实在好奇,就忍不住问了出来:国师当真看不见吗?

    是又不是。

    这话要做何解?小皇帝更疑惑了:还有,为何国师眼上时时刻刻都要蒙着白绫?是为朕大乾算了太多命数,泄露了天机,怕降下天谴,所以不得已而为之?

    女人声音仍旧淡漠:修大道者,并不会为其所伤,陛下无需多心。

    这又算是什么回答?

    阮轻轻不满意地堵了嘟嘴,也没心思再看奏折,她拿笔杆敲了敲手指,转了转琉璃似的眼珠,忽然就来了主意。

    阮轻轻先是做出认真模样,还清了清嗓子告诉国师:朕要认真看折子了。

    她故意强调:很认真的看。

    可是说完这句话以后,她却放下笔墨,轻手轻脚地走到国师身后,还半跪下来,打算趁其不备扯下那条束眼的绫带。

    然而小皇帝的坏事到底没能得逞,因为国师准确无误地朝后伸手,捏住了那只纤细白软的皓腕。

    她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寡淡:陛下,莫要胡闹。

    阮轻轻不开心了,由于国师那一握,她整个人朝前栽倒,如今听到这话,她更是耍赖一般趴在女人挺直的背上,同她撒娇:朕不管,朕要看,国师这般欺霜赛雪的模样,连蒙着眼睛都如同神女下凡,若是摘了绫带,那该是何等绝世风华?

    女人顿了下,情绪难辨:不好看。

    阮轻轻:什么?

    眼睛,女人平静道:怕吓到陛下。

    朕才不会被吓到,国师,好姐姐,阮轻轻晃着她,不依不挠,连自称都换了:你就给我看看罢?求求你了,求求你

    许是小皇帝闹得太过,那清冷出尘的女子到底还是轻叹一声妥协了,她把她拎到了身前,当着她的面,单手解开了那条束眼的白绫。

    阮轻轻呼吸一滞。

    她只猜对了一半,国师的全貌确实风华绝代,只是那双眼却并不似想象中一般流光溢彩,国师的眼睛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灰蒙蒙的,不透亮,里面像是埋着浓重深厚的雾,乍一看确实有些可怖。

    可阮轻轻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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