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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出于好意,也是当前最有效率的方式,所以南舟并没多说什么。

    带上门后,梁漱一转脸,不出意外地在门边看到了林之淞。

    他拉着梁漱走出了几个房间远,才谨慎地低声询问:怎么样?

    梁漱知道他问的是谁。

    她据实回答:心动过速,体温偏低,口唇苍白,冷汗多出,身上也没有外伤。单纯的体虚而已。

    林之淞目光闪烁了一下:喔。

    梁漱看出他的心事,把手套缓缓戴上:放心,不是装的。

    林之淞轻轻一点头。

    梁漱:你到底在哪里见过他,想起来了吗?

    林之淞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不知道他是想起来了,还是随便给梁漱发出一点声音作为回应。

    梁漱笑。

    这个林小弟性格怪得很。

    不至于不合群,但就是典型的无机质男,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之淞跟在梁漱身后,亦步亦趋地往贺队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突然问了一句:梁姐。他说他叫什么?

    梁漱:谁?南舟?

    林之淞会意地一颔首,又不吭声了。

    梁漱早就对他的古怪习以为常,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林之淞无声念着这个名字:

    南舟南舟?

    连名字也很熟悉。

    李银航抱着床栏,看着嘴唇惨白的南舟捧着一壶刚刚陆比方送来的用加热棒热好的70度开水,一口口抿着,嘴唇逐渐回血,心里安定了不少。

    不得不承认,有了青铜做后盾,她也不自觉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