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第3/4页)

说话。

    见状傅度秋还想说些什么,老覃就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摞便签,于是他欲言又止地看了段唯一眼,沉默着看向了讲台。

    和彭炎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拿到了发下来的便签,周围的同学们全部都在上面写好了自己想去的学校和城市,只有段唯迟迟没有落笔。

    他看着傅度秋左上角上写下的首都几个字,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将空白的便签丢进书桌里,随后又把一沓没写的卷子和作业拿了出来。

    一整节自习课,段唯都拿着一套卷子写,连彭炎都惊了,没有想到自己随口问了一句,就让他段哥发了奋地学习。

    连体育课自由活动,他都没有看见段唯的身影,一回到教室发现对方还在写。

    这架势,彭炎不禁喃喃道:得是去北大清华啊

    段唯闷头写,坐在旁边的傅度秋也没有离开,坐在旁边时而看书时而教段唯写题。

    这一天时间,段唯除了吃饭上课以外,都趴在桌子上,一天下来,桌子上写完的试卷和作业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直到快放学的时候,他才终于停下了笔。

    桌子上全是他今天写过的卷子,上面的答案被他用红笔改得鲜红一片,他看着自己错了大半的试卷,陷入了沉思。

    教室里此时没什么人,窗外的阳光落在书桌上,发散出斑驳的碎影,傅度秋见他终于停下来,于是说:不写了?

    嗯,段唯点点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说:等会儿吃了饭再写。

    傅度秋停顿了一会儿,侧过身抓住段唯的手,轻轻揉了揉。而对方写了一天的卷子,手早就有些痛了,于是也就任由傅度秋捏着自己的手。

    手里一边使劲,傅度秋一边抬起头,回想了会儿温声说:是不是我今天说错话了?

    嗯?段唯愣了愣,没明白对方的意思,随后说道:没有啊。

    那为什么突然写这么多卷子?傅度秋看了一眼桌上堆成小山的试卷,说:难道是被老师训了?还是被叔叔阿姨骂了?

    他说话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语气,似乎是在刻意没有提及段唯的伤心事,再加上他手里轻柔的按摩,让段唯心里徒然一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复习,加上他的底子不算特别差,所以一路上来都在进步。可是这样的进步在傅度秋面前几乎是微乎其微,在班级排名上他勉强还能摸到傅度秋的尾巴,但是放在年级排名上就差了整整一道银河。

    他今天也仔仔细细地算了一下自己的分数,按照他现在的水平二本是没问题,撑死能上个一本。而A大,他估计再努力大半辈子也去不了。

    越是想,他越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此时他才真正的正视了,他和傅度秋有多大的差距。

    见他不说话,傅度秋以为段唯真的被人训了,于是将对方轻轻拥进自己怀里,摸着对方的后脑勺,语气温柔地说:没事的,相信自己,你一直都在进步,以前连《琵琶行》都不会背,但这次默写都是满分。

    你这是在夸人吗?段唯将下巴垫在傅度秋的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

    夸你,傅度秋笑了笑,像是给小猫顺毛一样轻轻抚摸着段唯的头发,继续说:你其他科目都还不错,现在就是要多练习练习数学,这次月考,你后面的几道大题都没有算对。

    话音落了,连段唯都愣了愣,试卷发下来之后他都没有仔细看过,没想到傅度秋却是连他对了什么错了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见状他霎时间笑了笑,双手回抱住傅度秋的腰际,皱起眉头轻声说:可是后面几道大题真的太难了,我算到下考之前都没算对。

    他说话的音色有些模糊,可是落进傅度秋的耳朵里,却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他心里平白一软,安慰地说:没事,有我,我帮你复习,帮你押题。

    你不是说你不会押题的吗?段唯反问了一句。

    这是傅度秋之前就说过的,而且从之后的几次小考下来,段唯发现对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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