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4/4页)

得脸红脖子粗,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可以瞒着我?!

    我方舟才启唇,李捶就抬起一只手,严词厉色,你闭嘴!我他妈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听你解释!

    方舟神色莫名地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说:我没想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瞬间,就把李锤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好!你很好!李锤指直着方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紫。

    可看方舟?

    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脸淡然地回视他,平和得像面对无理取闹的孩童。

    该死的!还有没有点做错事该有的自觉?!!

    李锤嘴张了闭,闭了又张,满肚子郁气烦闷排遣不出来,最终只能一脚踹桌结果脚趾头撞到桌腿,疼得呲牙咧嘴,只能气哄哄走到阳台,吹吹凉风冷静下。

    方舟捡起掉落在地的信,抬头看见阳台上的李锤正在掏烟。

    他看了下表,犹火上浇油而不自知地道:你冷静下来就过来,春节期间末班车提前,我等下还要赶车回郊区,时间不多了。

    李锤差点没把烟给掐断,宛如风烛残年的老头,点烟的手都在颤抖。

    打火机在风中摁不着,几次下来,整个人跟老牛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眼见着风越来越烈,火星再次惨遭扑灭,死活点不着烟的李锤猛拍一掌阳台栏杆,回头怒不可遏地冲方舟吼道:你他妈是单身狗报社,想以后把每年情人节过成清明节吗?不气死我不罢休是吧!

    方舟这下不说话了。

    就看着好不容易点上烟的李锤,一口一口地吸着

    那吸的不像是烟,倒像是方舟的血。

    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灰蒙蒙的阳台就看到李锤嘴边那点红色火星,从烟头燃到烟屁股,一根又一根,周而复始,在李锤脚边囤积了一地烟尸。

    足足抽完一整包,李锤才终于把心里那些不舒坦的劲儿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