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沈炎(第2/4页)

已与胡二度是一丘之貉了,许是他提前知道了昨夜之事,以为胡二度会得手,也就懒得过来拜见了。”

    林熹托住下巴,不解:“为什么胡狗贼会放过他呀?估摸着这沉炎也是个厉害的。”

    赵蕴道:“厉不厉害不知道,但终归不是个好的,听说他当年是携妻赴任,不到一年便休妻另娶。”

    赵蕴对“夫妻”的认知和价值观全部来源于父亲和兄长,母亲的坏脾气,他从小看到大,但是父亲却始终包容。兄长亦是从未纳侧,这些无形中已经是一种教导,让他生出男子当好好对待结发之妻的绝对思想,故而瞧不上那等休妻另娶之辈。

    林熹也跟着皱眉。

    赵蕴交代道:“他后院有妻有妾子女双全,估计还会领出来给你磕头,他无礼,你不能失了身份,让下人带上几块金子,权当打赏叫花子。”

    林熹夹了个酥脆的红糖饼递到他碗里,弯唇道:“知道了。”

    他们去县衙之前,把城里每一条街都过了一遍,叁条街,只有大约十间铺子在做生意。

    抵达县衙已过辰时,从门口到前堂无当差的衙役,自然也不见县令沉炎。只有一个老婆子在擦桌子,动作散漫,连升堂用的惊堂木都被她挥到了地上。

    “沉炎可是在内堂?”

    不升堂的时候,县令大多在内堂办公,赵蕴蹙着眉,料想这沉炎要么是在内堂,要么就是一早出去办案了,才会有一个差役都没有的现象。

    老婆子转身望向问她话的人,瞧他穿戴气度皆不凡,不由自主地矮了身,恭敬的回道:“沉大人此时还在内院,贵人是要伸冤还是访友啊?伸冤您就走错了地方,咱们守备府在前面一条街上,访友的话,老婆子可以帮忙去通传一声。”

    顾嬷嬷倒抽一口气:“都什么时辰了?县令大人还在内院没起?”

    赵蕴面色沉沉,林熹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臂。

    他转头看她一眼,汹涌的情绪又压了下去:“既如此,劳烦入内通传一声,就说,我姓赵,昨日刚从京城来的。”

    老婆子一走,赵蕴牵着她,让她坐到县令升堂坐的位置上,他则跟师爷主簿一样静立在她身侧。林熹玩着惊堂木,有些新奇,这个座位很高,她看顾嬷嬷和长问长新等人都觉得他们矮小。

    沉炎是跑过来的,一手扶着帽子,一手提着官袍下摆,分外狼狈,跌跌撞撞的往地上一跪:“下官沉炎,拜见刺史大人。”

    赵蕴背着手,没有唤他起身:“沉大人可知何为点卯?”

    沉炎伏在地上,道:“大人见谅,下官这几日受了些风寒,一直卧病在床,这才耽误了为大人接风洗尘,今晨亦是…”

    赵蕴冷哼一声。

    沉炎忙道:“大人若不信,可派人来为下官把脉一探虚实。”

    林熹扶住赵蕴的手臂,柔声道:“侯爷,地上凉,沉大人既抱病在身,便快快请他起身吧,免得他风寒加重了。”

    赵蕴看她一眼:“既夫人体恤沉大人,那沉大人便起来吧。”

    沉炎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张低垂的脸也露了出来,面容憔悴枯瘦,看着确实是大病在身的样子。

    他抬起深深的眼皮子,先是看了眼坐着的林熹,又了眼站着的赵蕴,然后接着垂下眼睑,道:“多谢夫人,多谢大人。”

    赵蕴同林熹耳语两句,留下身手厉害的长问长新,缓步而下,走到沉炎面前,直奔主题:“先去看看粮仓和武器库吧。”

    沉炎听得一愣。

    “沉大人底下当差的有几人?怎么只见你,不见其他差役?主簿呢?我与沉大人的谈话,还有几时开了粮库,在粮库里呆了多久这些都需笔录下来,传他过来。”

    沉炎眼底情绪复杂,见赵蕴说着说着已经往内堂绕了,他急忙追上去,道:“大人不必去看了,衙内粮仓是空的,武器库因为漏雨,也因久无人打理,刀剑都已经上了锈。”

    赵蕴的表情没有多惊讶,他还给沉炎找了个借口:“莫不是去年赈灾济贫都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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