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琴风和鸣(序-2)(第11/18页)

  琴儿单手附在他沾汗的面容上“我可真是太喜欢了……相公公”

    “阿琴,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微笑得时候我心都要化了。”

    “知道知道,你化了之后下面就凝固了。”

    “孽徒!”

    二少微小声地责骂着“师父父,换我来服侍您了!”

    说着,小琴萝向下滑进了被窝“不……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啊,不要吸……”

    “嘶溜嘶溜——啵!a……师父父,早起这么精神……”她只手玩弄子孙袋,另一只手上下玩弄着小师父,满脸淘气的坏笑“可一定要喂饱我鸭!”

    (二)俏二少傲娇现本性,杨门主解诉长生恨(下)【幕起海心晖琴阁轩】日上三竿,和煦的暖阳照亮着水汽馥郁的千岛湖。呦呦鹿鸣声不绝于耳,流水声自庭院渗透进打开的窗棂,搅拌着带青草味的光芒入射在床前。

    一身素衣的娇娘睡姿狂放,被子仅仅堆在身侧,搂抱着侧卧,满嘴的口水。

    鸽鸽嘴里还有他的气味,头发散乱着,正煮一锅好黄粱。

    ——————————————————杨琴并不是生来就做梦,有人说活的越久越不会做梦,正如说书人讲“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却梦无痕,闭眼即到天明。”

    在她短暂又漫长的生活里,几乎没什么梦境。但自从藏剑山庄的那一夜放纵之后,三年里,琴夜夜有梦。

    虽然噩多善少,但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可以再梦境里自由的畅想,想一想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的这个世间。

    她梦到,回到寇岛,重新见到徐福叔叔。她还梦到,假如她和刹那千年的小伙伴没有跳上回扬州的客船,现在自己会在干什么。

    尾名滨的细沙,软而淡黄,好像好像二少那洗脱色的衣服,带着汗和海的微咸,令人沉醉。她早已记不得当年日出而嬉,日落而眠的海岛余生,只记得那个破岛的寄居蟹-是真的尼玛难蹲到。

    梦里的她仿佛旁观者,看着自己牵着小伙伴们的手,在徐大叔墓前留下最后一次祭奠的海螺,结束了几十年的海岛童年,义无反顾的自码头跳上客船,走向扬州。

    她身上不似刹那千年的秦风,也没有长生遗恨的健忘。总能记起这自秦朝落寞到现在公元755年的点点滴滴,这是一种非凡的感受和痛苦。

    她记得,百余年前杨子敬富可敌国却喜爱文墨,兴建相知山庄以招待天下文豪。后又兴建微山书院广招天下学子,可当初涉世尚浅的她没有看出,这不过是一个富商为了后代权倾朝野所做的铺垫。

    长歌门从偏安一隅到三大风雅之地,她也从微山书院的学子变成了长歌门最“年轻”的先生。前任门主杨伊安,盐商的二公子广博多识,自秦皇陵秘境开坛见日之后便对天下徐福后代广加收容,期许这些背负“长生遗恨”的小家伙可以为己所用,巩固门庭。

    但刹那千年的请求让他理解了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痛苦—与其让天下人将不老不死的自己当成工具去活着,或许这些“小孩子”更愿意去死。

    杨琴梦里比较频繁出现的盛况,是长歌门中的文宴。

    红布环绕的湖边一小亭,清酒、脍羊肉、歌舞、龙涎香、御赐琉璃盏……奢华又不失素雅的盛宴,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诗佛-王伟以及后来安史作乱时的中流悍将-张巡,“长歌四绝”在山下的淼淼香雾里和年轻的门主杨逸飞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那时她就已经住在琴阁轩,结束了微山书院的晚授就坐着小舟,脱掉玉履泡在凉丝丝的湖水中,坐着船帮看这些天下无双的文人互相倾慕,互诉衷肠。

    不过她记忆尤其深刻的那一天,杜甫醉醺醺的走到岸边,四下无人,看着对岸交颈嬉戏的鸳鸯,小声的说着:“但愿生做婵娟体,可做提剑痴情人。”

    她那时在船上,突然觉得自己内心空掉了一块。

    李白是个生在西域,剑术无双的仙人。而杜甫剑不能提刀不能垮,空有一副悲天悯人的济世心肠,完全理解和倾慕着这个狂放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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