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3)(第10/15页)

并且还给我俩各搜了两遍身,才放我们俩进去。

    「哎呀!这是谁啊?小何公子!真是稀客啊!」一个躺了大长捲髮,头上插着两隻发钗的中年女人对我迎了上来,「上次一别,差不多得有14个月了吧?我还以为,您不会再来了呢!」「哟,您是……」「呵呵,这就不认识我啦?我,阿恬姐啊!上次您跟卢二公子来的时候,我也是服侍过你的呀!不能因为我只是在一旁'帮衬'你跟芗芍的,没让你枕着我的这对'颤儿'睡觉,你就不认我啦!……不过想想也是,呵呵,你这都多久没来咱们香青苑了。

    」女人看着我笑得腰肢乱颤,说这话的时候,手裡那柄绣着在海棠汤便裸身晾发的杨太真的绢质团扇,也随这腰肢摆动的节奏扇了起来。

    我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香青苑的二十八个鸨母之一的阿恬姐。

    说起来,我真挺喜欢这个女人的,单纯的肉慾上的喜欢。

    比起之前在「喜无岸」经历过的令人心有馀悸的那些女领班们,香青苑的这二十八个鸨母可着实让人放心多了,她们可都是实打实纯天然的熟女,而不是什么其他种类的「改装货」。

    并且,香青苑这二十八个鸨母从全国各地而来,还真是万里挑一的熟女,浪劲各异、淫态不一;卢紘曾经跟我讲过,这二十八个鸨母年轻的时候,都是全国各个地区的高身价的头牌妓女,平均每个人在最巅峰的时候,一次性爱的费用都在3万至5万之间,后来有的在高档会所宾馆做了一辈子,有的给一些大财阀和社会名流做过秘密情妇,有的还在影视圈有过短暂的洗白,她们来香青苑,大多是由香青苑的老闆们高价聘来的——卢紘当初给我讲的时候,说得绘声绘影的,我也索性就当真了。

    其实我无所谓她们的出身,但我真对她们这些鸨母们有着莫大的兴趣,因为她们每一个都是那样的豪放又不失典雅,可以毫不保留地用浑身解数把恩客们的慾火燃到最高点,也会让恩客毫不遮掩地把自己展现在那些姑娘们的面前。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之前我也就来过一次,她居然还能记得住我,也真是难得。

    我故意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微微扯下来阿恬姐胸脯画着朵艳粉牡丹的红色丝绸抹胸,在她的嘴唇上嘬了个嘴儿,然后开始揉着阿恬姐长着一对儿发黑乳头的e罩杯大奶子,对她开着玩笑说道:「嘿嘿,您这穿着衣服,我哪认得出来啊?您得脱了我才能想起来!」「嘻嘻,你这副口齿,还是这么不知羞臊!」阿恬姐嘴上委婉,可她的两隻肉馒头却已经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被她搂着也好、搂着她也好,真的让人觉得舒适无比。

    「阿恬姐,我记得您上次跟我说,我光是吮您的'奶济婆子'就给您爽飞了,要不要现在咱们再飞一次,让您的'琼门'现在就下场雨?」「别闹!……臭小子!」阿恬姐笑着拍了我的脑门一下,「小样儿,急吼吼的!阿恬姐我还得忙着呢!你要是真馋了,就先找个姑娘;等晚上了我再来找你!」我并不完全相信卢紘给我讲的故事,但是我倒是很佩服这些鸨母的能力,首先妓女们会的,她们全都会:除了床上那四十八招做爱姿势和一百零八套诸如什么「空中飞人」、「冰火两重天」等老掉牙的性爱游戏,她们每一个,也大都会一样国乐乐器外加一样西洋乐器——就比如眼前这位阿恬姐,虽然说话得时候骚气冲天,但是她弹起古筝的时候的样子,完全像个雍容华贵的太太,而拉起小提琴的时候又像一个在音乐厅内优雅演奏的艺术家。

    并且,她上次给我演奏的时候,完全是赤身裸体的,与其说她用乐器给我的淫乐助兴,倒不如说是她让我欣赏了一场唯美的人体艺术表演。

    而且她们每个人说话的时候,至少在会所里工作时说话的时候,也都是按照明清时期流传的小说而学习下来的古白话文,时不时地她们还会吟上几句诗、念上几阙词。

    就比如刚才她说的那句话裡,「帮衬」一词指的就是古代三人性爱时候,不参与真正入身而是为其他二人助兴的第三方的性活动;再比如「颤儿」,就是过去在南方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